勒·夏诺阿编导的影片为数极多,他曾在《逃学》一片中塑造一个很有典型意义的小学教员形象,在《没有留下地址》这部影片里(它在国外比在法国国内更得好评),他出色地描绘了巴黎的社会面貌。后来他继续拍了《逃亡者》、《劳伦大夫的病例》等分析现代社会问题的影片和那部获得巨大成功的喜剧片《爸爸、妈妈、女仆和我》(与罗培·拉姆欧合作),之后,他又拍了一部重新改编的《悲惨世界》。
雅克·贝盖尔在《七月的约会》里的描写仍然很肤浅,但是《金盔》一片却以它的结构严谨、造型优美而颇有价值。这位导演后来摄制的影片不是出于自己的选择,而是被迫接受的,如侦探故事片《不准碰这笔钱财》、《亚森罗苹》或轻松喜剧片《吊架街》。甚至连他那部雄心勃勃的《蒙巴那斯街十九号》也非自愿。直到他过早故世的前夕,拍摄的《洞穴》才再次显出他的才华与气魄,他的逝世使法国失去一位优秀的电影艺术家。
《蒙巴那斯街十九号》一片本该由麦克斯·奥弗尔斯导演,可是他却在1957年在许多国家从事导演工作之后去世。
奥弗尔斯是在德国培养成电影导演的(1932年摄制《黎伯莱》),此后他的作品总是带有表现主义的色彩和过多的奇特形式。在1930-1950年间他摄制的质量差异很大的影片中,显示出这位导演具有丰富的感情(如1934年在意大利摄制的《众人之妻》;1936年在法国摄制的《软心肠的敌人》;1948年在美国摄制的《陌生女人的来信》)。为了导演根据莫泊桑原作改编的《快乐》,他又定居巴黎。在这部影片里,他把法国印象派画家的手法同富丽堂皇的德国装饰艺术糅合在一起,在感情上要比《轮舞曲》里那种忧郁而颇令人难受的放肆表现真实得多。在麦克斯·奥尔弗斯故世前拍摄的那部风格泼辣的影片《洛拉·蒙戴斯》中,尽管存在着明显的缺点(有些是由于高成本合作制片造成的),他还是表现了他的才华。这部超乎常规的影片并不拘泥于历史真实,而是富于探索与发现的精神,而这也正是过去先锋派追求的目标。
法国电影的繁荣也使让·雷诺阿回到巴黎。他在孟加拉拍摄的《河》色彩十分和谐完美,但是对印度的观察仍停留于表面。他在意大利拍摄的《金马车》色彩更为壮观,至今但是电影与戏剧相结合的一个杰出的试验,它更多地采取了意大利蒙面喜剧的形式,而不是靠自己的构思(或者梅里美的原作精神)。在巴黎拍摄的《法兰西康康舞》画面具有印象派的风格,这部影片大大超过约翰·休斯顿的《红磨坊》。影片在分析蒙马特尔作为国际游乐地点上独出心裁,但在这种表面上是善意的分析中,却透露出作者的轻蔑和某种尖锐的批判。这部影片在质量上超过了他后来摄制的《艾伦娜和男人们》、《草地上的午餐》或《高德里埃博士的遗嘱》,但不如《被捉住的下士》。
雷内·克莱尔在《夜来香》一片中力图再现《党同伐异》那样的喜剧气氛,但没有成功。在他那部怀旧之作《大演习》中,克莱尔通过一些表面看来琐碎的事情,尖锐显明地抨击了所谓"太平盛世"的神话,之后,他又把热烈的人道主义紧密地融合于《百合门》一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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